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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這中間隔了三年的時間，她也依舊無法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任何能夠讓人覺得安全的味道。

然而她不能退。

一旦以「阿爾薇拉」的身份退卻了，那麼今後她的心裡將會因這件事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。

雙手抱胸，女巫小姐板起臉，生硬地反駁道：「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神明？」

「是嗎。」青年咬了咬食指的第一個關節，不置可否、答非所問道，「如果我誠心地向您許下願望，您願不願意為我實現呢？」

「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代替她回答。」

男人夾克上的紐扣閃著金光，身形漸漸凝實。

「不管從哪一側，你都沒有這個資格。」

夏洛克·福爾摩斯把手放在阿爾薇拉的肩上，淡然而冷漠地看著他，「你找不到讓她聽從於你的方法，更沒有魔術師的資質。」

「所以請回吧。」

「明知自己是老鼠，就不要經常出現在貓的身邊。」

青年將手伸了出來，搭在長椅椅背上。

他仍保持著那副優雅而剋制的微笑，說出的卻是如刀一般鋒利的語句。

「至少還是有一些存在會讓貓咪小姐動搖的吧？比如……」

他趕在西格瑪逃走之前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瘦弱的軀體內包含著叫西格瑪根本無法掙脫的力量。

「這個孩子？」

西格瑪閉上了雙眼，帶著破釜沉舟一般的沉痛，「不用管我。」

「不。」女巫小姐抿起唇拒絕道，「不需要你犧牲自己。」

此刻的她出奇的冷靜。

「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理解我的能力的，而且現在的我也尚且不能精確地描述我的能力。」

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，不管你想要對他做什麼，我都有辦法解決。」

「如果你覺得可以用什麼人或事物對我威逼利誘，迫使我幫助你的話，那麼你一定大錯特錯了。」

「能讓我屈服的人，絕不會逼我選擇屈服。」

不管是在貝克街239號中居住的人，還是在紅磚小樓中的人，都不會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。

而她也不能容許自己選擇這個無法回頭的選項。

她是可以完成某個人向她許下的願望。

但沒有願望可以無條件被完成。

阿爾薇拉向前走了一步，抽出腰間的馬鞭，挑開這人握在西格瑪手臂上的手。

她的聲音並不算大，卻十分堅定，「雖然我時常因各種原因而猶豫不決，可唯獨這一點，是不會改變的。」

「我有我自己的原則。」

「它不為任何人動搖。」

「即便在未來的某一天，你擁有了向我許願的資格，我也會根據我的判斷，選擇是否完成。」

青年收回了手，冷淡地勾著唇角。

他意有所指道：「你確定自己擁有選擇的權力嗎？」

沒等阿爾薇拉回答，他便站了起來，向她行了一禮。

「費奧多爾·d，後會有期。」

看著這人隱沒在人群中的背影，西格瑪有些疑惑，「不能把他抓起來嗎？」

女巫小姐一屁股坐到他身邊，無可奈何道：「沒有犯罪證據，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，我沒辦法。」

話音剛落，她看向坐在自己另一邊的福爾摩斯。

「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？」

「怎麼可能放任公主殿下孤身一人面對危險呢？」他摸著下巴，淺淺地勾起嘴角，「如果我不在場，華生才不敢讓你們坐在這裡等他。」

不想再被追著問其他問題，福爾摩斯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