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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愛豆，只是歌手出身，就比喬寧寧要好些，不至於被罵太慘。

「確定退圈嗎？」裴松巖倒是有點詫異，「你想好以後要做什麼了嗎？」
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，他能感覺到，柯小純其實是個有點隨波逐流的人，似乎沒什麼特別的興趣愛好，但在音樂方面還是有特長的，天生嗓音條件還好，不喜歡臺前的話，不開演唱會只出專輯，也不失為一條明路。

「確定了，」柯純卻說，「我只想唱給喜歡的人聽，沒必要繼續留在娛樂圈，圈子太複雜了。」

裴松巖摸摸他的頭，表示：「隨你喜歡。」

柯純抬頭看他，被他親了一口，隨後抱到露臺上去，一起躺在大沙發上曬太陽。

「你不覺得我很無聊、胸無大志嗎？」柯純坐起身來，按著他的肩膀，忐忑地問，「我要不要學點別的，去你公司打工？」

裴松巖笑著反問他：「你不覺得我的專業、我的工作更無聊嗎？多數人都這麼覺得。」

「可是你喜歡啊。」

「所以你也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啊。」

裴松巖捏捏他的臉，又捏捏屁股，像玩弄一隻大布娃娃一樣愛不釋手。

「可是我幾乎沒有什麼喜歡的事，」柯純任由他擺弄，表情在很認真地犯愁，訴苦道，「小時候我很喜歡看電視，尤其喜歡看你的電影，後來我去學跳舞，很痛苦，我一點也不喜歡——我以為我是因為喜歡你，所以才想進娛樂圈，為了成名吃這些苦也不算什麼，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——這都是戚挽的劇本安排而已，如果我真的想靠近你，我應該學星際物理才對。」

他認真地樣子非常可愛，而且他很聰明，清楚得認識到此前的追星行為都是小說設定，卻沒有因此動搖過對裴松巖的喜歡。

裴松巖不禁笑著吻他：「物理還是算了吧。喜歡電影嗎？」

柯純仍舊是茫然地搖頭：「我、我只是喜歡看而已，之前經紀人想讓我拍戲，我試了一下，演技很不好。」

裴松巖大笑：「確實。你是真的做不了演員。」

柯純：「……」

太可愛了，裴松巖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，他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「如果沒有想做的工作，不工作也挺好的，」裴松巖翻身把他按進沙發裡，邊吻邊安慰，「現在那麼多家庭主a，更何況主o？」

溫馨的前老闆，也就是把溫馨介紹給裴松巖的哥們，是個姓任的富二代，以前也拍電影拿過影帝，後來突然不想演了，就退圈天天混吃等死，讓老婆養著，不是也活得很快樂。

柯純被他逐漸剝掉了短褲，害羞地曲起膝蓋，縮成一團抱住自己。

四面都是陽光，只有露臺深色的涼棚投下一小片陰影，遮住柯純泛紅的臉頰，暴露在外的四肢白得像在發光。

裴松巖大大方方地甩脫掉自己的上衣，輕咬他的膝蓋，看著他的眼裡滿是笑意。

那種縱容的眼神，讓柯純覺得，似乎無論自己對他坦白什麼，他都不會介意。

似乎自己問他要什麼，他都會答應。

「下一次，試試直接問他索要吧。」丁醫生的話再次迴響。

柯純鼓起勇氣，終於問道：「如果我沒有工作，每天就只是待在家裡，那是不是、是不是……」
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裴松巖湊到他面前，在他唇上輕輕啄吻，然後才用臉頰蹭了下他的臉頰，側臉抵在他唇邊，道：「大點聲，說什麼呢，寶貝？」

柯純：「是不是說、我是家裡的……」

「嗯？」裴松巖等了半天，都不見他繼續說下去，只好猜道，「家庭主o嗎？對啊。」

柯純繼續道：「那是不是、是不是說……家裡的、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