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舊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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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，讓厲北山吃癟了。

葉南枝覺得好笑，便用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，“真膽兒小，逗你的。”

厲北山急了，有些無所適從地扶了扶頭上的軍帽，“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
葉南枝衝他翻了個白眼兒，“行了行了，我都不怕了，你怕什麼？”

還不是怕你？

叄妹與程玉瑩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，厲北山把才到嘴邊的話，又生生地嚥了回去。

“回來了？”

眼前的厲府大少奶奶，一臉溫柔的笑，那雙好看的桃花眼，正含情脈脈地望著厲北山。

葉南枝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那兒，對她來說，彷彿比空氣還沒存在感。她不拿正眼瞧人沒關係，葉南枝卻是狠狠地把她打量了一番。

臉還是那張臉，好看也還是好看。但臉上略顯蒼白的顏色，加之那副枯瘦的身型，好似一陣風就能把她颳倒似的。原來看著心高氣傲的程家大小姐，現下看起來，倒與那孱弱的病西施有幾分神似。許是那日服毒落下的病根，令她的身體大不如前了吧。

葉南枝心想著，對她倒還產生了同情……

“二嫂！”

還是厲驍驍一聲親熱的招呼，才把葉南枝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
“啊，叄小姐。”葉南枝放開厲北山的手，微笑著，改去握住厲驍驍的，“叄小姐比我上次見時，又出挑了不少。”

“是麼？二嫂真會說話，這些日子，我睡不下吃不下的，他們都說我瘦了呢。”厲驍驍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斜了厲北山一眼，“二哥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厲北山把葉南枝的手又拉了回來，語氣不大愉悅地說道：“你瘦沒瘦，關我什麼事兒？”

葉南枝狐疑地看了一眼厲北山。

吃槍藥了？怎麼對自己的妹妹也這麼兇。

“北山，”被人晾在一邊的程玉瑩，笑盈盈地又開了口，“這一路上，你可還好？”

“挺好。”厲北山一臉的冷漠，握著葉南枝的手，卻抓得緊緊牢牢的。

程玉瑩往那兩隻握緊的手上瞥了一眼，心中的酸楚便湧了上來。

她眼裡含淚，卻堅持著，要把想問的話給問完，“我聽父親說，軍中犯了鼠疫，死了不少的將士，你呢？你沒事兒吧？”

“有勞大嫂關心。”厲北山說著，把頭轉向葉南枝，“多虧了我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夫人，我們奉軍才能倖免此劫。”

一聲“大嫂”，一聲“夫人”，已經足以將程玉瑩的心徹底粉碎了。然而，她依舊不死心，她上前一步，與厲北山又貼近了一些。

“你身上的舊傷呢？可還疼？可還犯？”

這種問話，未免太過親近，厲北山的眉頭，十分膩煩地皺在了一起……

PS：

我老二看來最近是不會跪炕沿兒了～